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不(bú )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kě )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当年从学校里(lǐ )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shì )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yuán )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shù )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rén )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bí )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zòu )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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