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闻(wén )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酒(jiǔ )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shuō ),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dào ),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shàng )接容隽出院。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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