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yào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gǔ )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pì )股觉得顺眼为止。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zhě )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mǎ )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bǎi )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rán )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méi )看谈话节目。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那男的钻上车(chē )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jì )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xú )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bǎ )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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