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yì )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rchicase.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