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气(qì )。
这一番下意(yì )识的举动,待(dài )迎上她的视线(xiàn )时,傅城予才(cái )骤然发现,自(zì )己竟有些(xiē )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le )。你喜欢这宅(zhái )子是吗?不如(rú )我把我的那一(yī )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总是(shì )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kàn )不清,就像那(nà )个时候你告诉(sù )我,你所做的(de )一切不过是一(yī )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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