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只(zhī )是临走之前,他忍不(bú )住又看了一眼空(kōng )空如(rú )也的桌面,又看(kàn )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zhēn )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de ),她身体一直不(bú )好,情绪也一直不好(hǎo ),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tài )过于急进,也从未将(jiāng )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mí )补她。
可是她却(què )完全(quán )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rán )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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