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jǐ )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zài )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ān )心的笑容。
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kāi )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me )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爸爸!景厘一颗(kē )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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