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dīng )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见贺勤一时(shí )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zài )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liàn )。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bǎ )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gǎn )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tīng )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lái )。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jìng )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dài )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这点细微表情逃(táo )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tā )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me )不理?
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qù ):我也是。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zuò )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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