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xīn )中自然有疑虑(lǜ ),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men )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jiā )里都会过得很(hěn )开心。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shēn )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我(wǒ )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zhī )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shí )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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