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nián )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yào )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bái )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bù )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mén )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我说:没事(shì ),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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