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wú )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rén )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yǎn )前什么都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shēng )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chǎn )生巨大变化。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dài )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pǎo )一百五,是新会员。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cì )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chāo )过一千字,那些连自(zì )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hòu )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dōu )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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