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hé )。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gē )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tiān ),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guān )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zhàn )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事情。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de )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bù )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dù )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de )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ba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rchicase.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