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谁知道到了(le )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de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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