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shì )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le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shàng )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tàn )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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