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sǐ )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guà )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biān )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zhěng )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bǎi )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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