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róng )隽的伤情的,有(yǒu )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qiáo )仲兴身上靠了靠(kào )。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shì )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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