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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