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在那看得两(liǎng )眼发直,到另外一个(gè )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于是我掏出五(wǔ )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shì )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yī )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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