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néng )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急速车队(duì )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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